当前位置:首页 > 原创歌词 > 文章内容页

【江南】夏夜,那抹蓝

来源:贵阳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原创歌词
所有的故事都已经结束,而我却在这里像个小丑躲在角落里哭泣,你落在雨天淡漠的背影深深烙在我的心底深处,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忘记那段红色的伤痛。
   ——童晴妍
   那段关于青春的记忆,璀璨而又耀眼,可是在流年深处,我对你的留恋依旧,曾经夕阳醉美,我也会在天堂对你深深的思念。
   ——苏慰哲
   【一、梦里花落知多少,初遇相识几时休?】
   当火车悄悄进入这座陌生的城市的时候,我轻微感觉到也许这并不是属于我的世界,我只能把自己埋在城市的霓虹灯深处。夜渐渐来临,爸爸早在火车里鼾声阵阵,我却毫无睡意,望着黑漆漆的窗外,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妈妈向日葵般温暖的笑容,滚烫的热泪在眼眶不住地打转。
   终于到站了,我急忙擦干眼泪叫醒爸爸,提着行李箱先下了车,爸爸随后跟了上跟来,前来迎接的二叔早在候车室等着了,看见爸爸热情的来了个大拥抱,俩人相互开着玩笑走出了车站门,而这时,二叔的小女儿夏至早就挽着我在车站门口等着他们了。二叔拦了辆出租车,四个人挤在车里谈笑风生,出租车飞快地驶向城市中心,不一会儿就到了二叔的家。我和夏至抢先打开车门,很快就冲到了楼上。二叔和爸爸提着行李箱缓缓地上来。
   二叔家内依旧是老样子,不大的客厅摆放着几件简单的家具却格外干净,一扇落地窗户印着小碎花,从那里直接可以看到这座城市最美的夜景。我正看着发愣,夏至悄悄走过来蒙住我的眼,我转过身去,和她打闹着。二婶从厨房传来温柔的声音:“孩子们,别闹了,我做了你们最喜欢的菜,赶紧洗手吃晚饭,哦,对了,夏至,快去叫你叔叔和爸吃饭。”夏至一边应着,一边跑向客厅。我则帮忙二婶摆好碗筷,准备吃饭。
   饭桌上,二叔和爸爸倒了点啤酒,给我们三人倒了点葡萄酒,坐在我身旁的夏至早已迫不及待,嘟着小嘴说:“哎,你们干嘛老这么干坐着,多没意思啊,要不这样,请大家举起手中的杯子干杯,欢庆叔叔和姐姐的到来,然后开饭,怎么样?”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于是纷纷站起来举杯相碰,而我在火车上的悲伤情绪早已不扫而光。
   “大哥,你交给我的事都办好了,明天晴妍就可以和夏至一起去上学了,因为阳城中学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有,现在夏至也初三了,我想让晴妍帮她补补功课,给她不是报的高一嘛,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工作的事我也帮你找好了,就在我的公司跑业务,你不用担心的。”二叔高兴的说着。爸爸停止吃饭的动作,轻轻抬头,接过二叔的话茬,笑嘻嘻的说:“谢谢啦,兄弟,走着,咱哥俩喝一杯。”不论什么时候,爸爸都还改不掉讲江湖道义的毛病,就像小时候爸爸抱着我,嘴里哼着小曲儿坐在大柳树下看着那些巷子里的老人下象棋,时不时的给人家支下棋的招儿。岁月总是被时光磨合的几乎完全剥离,记忆的残墙还停留在我身边,却不知滑向了何方。
   那天夜里,是我睡的最舒服的一晚上,早晨起来和夏至一起去学校的时候,转过街角,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从我们身边像风一样疾驰而过。我和夏至以为会撞到我们两个,没想到的是那辆车子直接撞向了路边的电线杆上,远远的看见一个骑着自行车身穿白色T恤的少年倒在血泊之中,自行车被丢在了一边。我故作镇定的往前走,但早已被吓的四肢发软,走了几步,便瘫在了地上。夏至慌忙跑过来,顾不上自己的书包拉上我赶忙冲向车祸现场,围观的人帮忙打了120。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也来了,交警拉了警戒线,这边事还没完,我还站在原地发呆,夏至又拉着我上了救护车,我被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事给吓傻了,坐在救护车里紧握夏至的手,不敢看少年的脸。
   医院楼道里。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夏至突然跑过来抱住我,扶在我的腿面上不停地啜泣,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姐,你说,苏慰哲会不会有事?呜呜呜呜呜……”我轻抚着夏至的头,看着她哭,我也不忍心,跟着她悄悄地落泪,我安慰她说:“不会的,不会的,苏慰哲不会有事的。”此刻忽然觉得原本活泼没心没肺的夏至也会这么脆弱,脆弱的会让人如此的心疼。
   夏至哭着哭着在我的腿上睡着了,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推开了,一个女人急匆匆的向手术室跑来,也许是跑的急了,黑色的鹅绒包掉在了地上也顾不上捡,直接冲向了手术室,结果脚底下一滑摔倒在手术室门口,我正要起身准备扶起那个女人,睡在我腿上的夏至被我的不小心弄醒了。我走过去扶起那个女人,微笑着说:“阿姨,您没事吧。”“没事,小姑娘,谢谢。”边说边抹去眼角的泪滴,又转过身抓主夏至的手说:“夏至,慰哲他没事吧,谢谢你陪着她。”说着她又开始呜咽起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啊,赶快过来签字,然后去交住院费。”一个胖胖的女护士站在手术室门口喊。
   “我是,我是。”那个阿姨慌忙跑过去,“医生,医生我儿子他没事吧,要不要紧呢?”女人带着很焦虑的声音问着医生。
   胖胖的女护士看了女人一眼,懒懒地说:“没事才怪呢,要不是这两个女孩送来的及时,只不过断了两根肋骨,要不然这辈子就瘫在床上了。”女护士说完就扬长而去了,可女人连声说着谢谢,站在我身边的夏至恶狠狠的瞪了胖护士一眼,气得直跺脚。
   “夏至,你帮我去病房照顾一下慰哲,我去交住院费,我过一会儿就回来,拜托了。”女人说完捡起地上的鹅绒包又急匆匆地跑向了交费处。
   夏至点点头,接过护士手中推病人的床的扶手,我紧跟其后,夏至和医生们把少年推进了一间贵宾房,然后向夏至交代了一些什么,就走了出去。
   “夏至,我可以进来吗?”我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
   “姐,可以啊,有什么不石家庄哪里的癫痫病医院比较好?可以的,你干嘛这么小心啊。”说着,她走过来拉我进了病房。
   病房的环境优雅舒适,白色的墙和白色的床交相互映,窗外树影婆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射进来,一直散落到病床上,大电视机旁插的茉莉花束,淡淡的芳香让人感觉舒心。夏至坐在少年病床的身边,轻轻握起他的手,长长的头发落在少年清纯的脸上,深情的眼望着他,这幅画面被时间定格的似乎刚刚好。站在那里的我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儿,但看得出夏至是有多么的喜欢那个少年。
   “哦,夏至,我回来了,你可以和那个姑娘一起回家去吃饭了,这次麻烦你了。”女人气喘吁吁地说着,听到声音的夏至连忙松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起身,故作轻松地说:“阿姨,没事,邻里之间的不必要客气。那好,我跟我姐姐回去吃饭了,拜拜。”
   “嗯,那个是你姐姐啊,常听你妈说起,是叫什么童晴妍是吧,也谢谢她喽,”女人微笑着说,“哦,对了,你们不用担心回学校的时候怎么跟班主任说今天的事,我已经打电话给你们俩请假了,班主任说今天班里会来一个新同学,叫童晴妍,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是你姐姐了,所以就帮忙给你们俩请假了。”夏至点点头表示感谢阿姨。我心里想着,阿姨,您真是及时雨啊,来的可真是时候,要不然我就……
   “哦,阿姨,谢谢啦,不好意思,第一次来就这么麻烦你,再见,我是童晴妍,很高兴认识您,我们走了。”我用手作拜拜状,然后用眼神赶紧呼唤夏至逃离病房,夏至轻轻地关上门,随着我跑出来。
   回去的路上,我拽着夏至的胳膊,我们俩几乎都是一路小跑着回家的。
   也许那个时候我的想法是对的,夏至不简简单单是喜欢,而她对他的喜欢整整坚持了好多年,而我或许仅仅在他们生命中注定是个过客而已。
   “夏至妹妹,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呢,我都快被你搞晕了。上学第一天怎么会弄成这样呢,哎?”我懒懒地趴在床上问夏至。
   “你真想知道,姐姐,我就不告诉你,嘿嘿。”夏至坏笑着对我说。
   “嗯嗯,你姐姐我真想知道,如果你告诉我,你这一星期的早餐我包了,好不?快快,告诉我吗?好妹妹。”我从床上趴起来,晃着夏至的胳膊,撒娇的跟她说。
   夏至轻轻推开我,无奈的摆摆头,“嗯,这个嘛?好吧,就看在你早餐的面子上,我告诉你吧,听着啊,姐姐,事情是这样的,姐,给我口水喝吗?”我点头,递给她桌子上二婶泡好的柠檬水,夏至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口,开始讲述关于苏慰哲的事。
   “记得小时候,慰哲是我的邻居,我在后面老拽着慰哲的衣角跑,在他家花园里追蝴蝶,春天的时候一起放风筝,那个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我原以为我们的生活一直会很安静的过下去,可惜好景不长,慰哲妈妈的公司不知什么缘故被其他公司非法收购,所以面临破产。在这紧要关头,慰哲爸爸却雪上加霜,将慰哲妈妈告上了法庭,要求分财产的二分之一给他。就在我8岁那年,慰哲的爸妈就离婚了,法院还是挺公正的,因为慰哲妈妈公司那时面临破产,所以就给慰哲爸爸分了一栋市中心的楼给了他,其余都归慰哲妈妈了。当然,把年幼的慰哲也判给了她来抚养,他爸每月会给慰哲一定的生活费。自那以后,慰哲跟着他妈妈搬家了,至于搬到哪里了我也是听我爸爸说的。”夏至倒吸了一口气,我透过柠檬水杯的缝隙看着夏至,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姑奶奶,我喝口水行吗?我唾沫都快干了。”夏至俏皮地眨着眼。
   “喳,姑奶奶,嗯,给你,我还得把你伺候好了,喝完要继续讲哦。”我边说边把柠檬水给她,为了知道的更多,我把我的最爱爆米花都贡献给她了。
   夏至被我的话逗笑了,乐呵呵的说:“好吧,本姑娘继续给你讲山东有哪所医院能治好羊癫疯故事。说实话啊,姐,我跟慰哲不仅仅是发小,而且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结果上初中的第一天,我莫名其妙地又看见了慰哲。他比小时候更阳光,更帅气了。那天恰好天在下雨,我没带雨伞,慰哲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看见我独自一人傻乎乎地站在雨里,他二话没说,一把把我拽到了伞下,然后慢慢聊着聊着竟然把小时候的事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来了,相互看了一眼,开始傻笑起来。听他说,他妈妈那年带着他在姑姑家住了两年多,借了他姑姑的钱,他姑姑又帮忙向银行贷了几百万元的款,硬让他妈妈的公司起死回生了,而且把家又搬到我家隔壁了。后来,我们就一起上下学,一起回家,他每次都会在学校门口等我回家,每次感冒就把药送到我们教室,我那两个闺蜜总是喜欢说你男朋友又来找你了。久而久之,我们都彼此躲着,走在路上,连招呼都不敢打,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哎,你说,他受伤了,我能不着急吗?”“讲完了,这么快,好吧,那我明白了,”我嘟呶着,“嗯,夏至,你是不是喜欢苏慰哲啊?喜欢就去说啊,干嘛藏着掖着。”我嘴里塞着爆米花,便转身碰了一下夏至。
   很快,夏至的脸上就浮上了红云,她娇滴滴的低着头对我说:“姐,不要胡说啦,没有的事,我又不是你,即便喜欢,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嘛。”我走过去,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嗯,好吧,是吗?我妹不喜欢苏慰哲哦!”夏至气急败坏大叫一声“姐”,之后就捂着红红的脸蛋跑了出去。
   无奈我又顺势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我四处寻找,却不见手机或者什么电话,电话铃声依旧急匆匆的响。终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它,原来是夏至的手机,打开一看,手机显示的是慰哲妈妈,“夏至,夏至,你的电话,快,慰哲的妈妈打来的,来接电话咯,夏至。”我打开门对着夏至大喊,夏至听到我的喊声,又急忙从客厅三步并作两步,抢过我手中的手机。我转身走进卧室,继续我的事,不过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夏至甜甜的接电话的声音:“恩,好,阿姨,会的,我会照顾好慰哲的,您放心,您忙您的工作吧,好的再见。”
   自从慰哲妈妈打电话把照顾慰哲的事交给夏至之后,夏至每天乐此不疲,更坑的是我,每天被夏至拉着从学校到医院再到家来回奔波的悲惨生活。看着慰哲慢慢好起来,我心底由不住的高兴,因为我快要解放了,我武汉小儿癫痫怎么治最好可不是幸灾乐祸,我真的是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姐,今天你帮我去照顾一下他,顺便给他带盒饭,好不好?我好像发烧起不来了。”夏至躺在床上说。
   “额,你生病了,怎么不早说呢?可是今天都第七天了,我又跟他还不是很熟,怎么去嘛,夏至。”我边啃着面包,边小声嘟哝着。
   “姐,你这叫什么话嘛,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去,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他,拜托,你现在和他同一个班,好不好,这不正好,让你们俩相互再认识一下啊,以后我相信你会感谢我的,快去啦!”夏至又开始向我撒娇了。
   “哎,好吧好吧,谁让我是你姐,就你会说,我服了你了,我受不了你撒娇,你知道的,我就这毛病,别人一撒娇就会帮忙,哎,我去还不行吗?”我不停地叹着气,夏至却在被窝里笑欢了。
   阳城中学前的马路一到放学时间就显得特别热闹,放学铃声刚响,我就迫不及待地冲下楼梯,推开拥挤的人流,马不停蹄的赶到家,也顾不上吃饭,拎起二婶装好的饭盒一溜烟跑到小区门口。于是,我一路小跑,跑到了医院,也没坐公交车。
   病房内,阳光依然静好,桌上的茉莉也依旧是新鲜的,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苏慰哲很安静地看着书,他听见我的脚步声,便抬头温柔的看了我一眼,缓慢地说:“你来了,过来坐,老这么麻烦你们,怪不好意思的。今天,阿姨做了什么好吃的,哦,对了,说了半天,夏至呢?她今天怎么没来?”我挠挠头,“嗯,夏至,她今天感冒了,她怕把感冒传染给你,所以她就让我来了。”我很不自然的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顺手把饭盒递给他。他简单“哦”了一声,就接过我手中的盒饭开始吃起饭来。我用手托着下巴,实在感觉闷得慌,我就无意识地看着他安安静静吃饭的样子,别说,他吃饭了的样子看起来挺可爱,优美的脸部弧线构成了他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睑,让我有点开始犯迷糊了。

哈尔滨看羊羔疯哪家有名
共 15197 字 4 页 首页1234
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