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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年年清明各不同,今年我笑着流泪

来源:贵阳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优美句子
摘要:无论生死是否轮回,灵魂是否有无;无论生命是否短暂与长久,人生是否空虚与聊苦,生命是没有重启键的。“日月还复周,我去不再阳。”人类何苦去作践生命,轻视自己的生命?只有珍惜自己的生命,才会赢得别人的珍爱。坚强地活着,为了他人,也为自己,更为逝去的和活着的亲人,也为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今年清明节的前两天,儿子急不可耐地嘟囔着:怎么我伯伯还没打电话来去上坟呢?我说:可能你伯伯有事,有可能清明节那天去。嘴里说着,我心里也有点焦急:是啊!怎么还没打电话呢?   儿子是图玩,他的世界里是不会有他那个未见过面的爷爷的。而我呢?又有何焦急的呢?是对父亲抹不去的记忆与思念,还是渐远渐近的挥之不去的乡愁?这哪一样都会使我的心灵晃动颤抖。想起余光中《乡愁》里的诗句: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可我的乡愁竟也是用坟墓连接起的:我流浪在城市的外头,父亲却沉睡在家乡的祖坟里头……使我的乡愁总是“欲断魂”的落寞与凄凉。   清明年年有,人人各不同。每到清明,我的时光机器热烈地转动着,在记忆的时间与空间里穿梭着,找寻些刻苦的成长与铭心的记忆。幸好自己喜欢摆弄些笨拙的文字,可以永久的记录下来,慰藉一下不知是先天还是后天的忧郁。   时光穿回到了1996年的那个清明,那是我成年后第一次真正的在心里祭奠了父亲,也为自己的青春。为此,还写了一篇日记,题目定为——《青春祭》      今天是清明,照例要回家乡上坟。哥哥有事去不了了,说让我与姐姐一块去。   起了大早,倒是没赶上“雨纷纷”的天气,但还是阴沉沉的,如我的心情。   骑车来到了姐姐家里,小外甥也在家里,姐夫出去干活去了。   事先没说好是我来,我的到来姐感到有些意外与高兴。小外甥更是欢天喜地。每次看到操劳而忙碌的姐,岁月与劳累抹去了她青春的光芒,脸上已刻上了不该应有的皱纹与沧桑,心中不免有些凄凉。想起她年轻时如花的容颜,有时竟被年少无知的我欺负得哭鼻涕;想起她自父亲去世后,为了家,为了哥和我上学,放弃了学业,早早地把自己嫁了出去;现在成家后,又无微不至地关心着家,疼爱着母亲关爱着我们,心中暗暗的疼痛与懊悔。她为家庭为我们付出的太多,不知不觉中夺去了她应有的一切,假如她像哥哥一样的生活呢?也可能……   想到这些,心里有些辛酸与畏惧,以及良心的忏悔。心中不免对家乡怨恨起来,那里不应失去我们应有的东西。   亲情物质姐姐都无偿给予,而长大成人后现在能独立的我,能给予她什么呢?我心灵的不安分与孑然一身,成了亲人们的操心与牵挂。我知道他们希望我给予的是什么,可我总感觉到困惑,不以为然。   我将怎样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呢?我的亲人啊!    姐一如既往地关心着我,我只是敷衍地答着,掩饰着内心的烦躁与不安。   带上祭品,我们就上路了。   一路上,欢乐的小外甥勾起我童年的回忆。童年时光也许是我今生最为欢愉的记忆了。那时的欢笑,那时的伙伴,那时的憧憬,那时的真挚都如春风一样,拂过我脑海里,永远无法挥去。而这一切永远一去不复返了,成长真的是一种无奈的烦恼吗?伴随着苦闷与痛苦。   山路上,祭祀的行人一波一波的穿梭着,有上山的,也有祭完了下山的,似乎阴间与阳间的人一样多。生与死永远是天平上的两端。   远远地看见亲人的墓冢,心中不免地落寞起来,欲哭无泪。   来到坟前,姐姐逐一摆上祭品。我拿出香和纸,分出一点放在坟头上,剩下的用火柴点着放在墓碑前燃着。烟雾与香气缭绕,氤氲着我凝重的心情。   姐姐剪除着坟上的杂草与枯枝,我拿起锨不断地向坟头上添着土。   一切忙完了,姐姐跪在碑前分别磕了头,又叫着懂事的小外甥跪下给他未见面的外公及太公太姥磕了几个头。我也匍匐在墓前,低下了自己沉重的头,用复杂的心情祈祷着。   祈祷什么呢?我茫然不知。只是想,地下的父亲您孤独吗?您痛苦吗?您在想我们吗?还是您也在无助地挣扎着?我不知道,就像您也不知道我的心一样。这世间,生与死的事又有几人知道看透呢!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就连至高无上的大唐皇帝也有着生与死的无奈与痛苦。   我抬起头,看到了姐姐湿润的眼眸。可我没有眼泪,眼泪只是一种形式,是表面化的痛苦。真正的苦痛是心里的,是无泪的、无声的。   远处传来了阵阵的哭声,夹杂着女人特有的带有韵律的哭腔,还夹带着埋怨的话语及亲人们的劝说声。那是新近失去亲人的哭声。   人们除了哭声还能用什么方式来表达失去的亲人的思念呢?我的世界里是没有灵魂的,可当痛苦不能解决活在世上的人的痛失亲人的情绪时,我倒是真的情愿有灵魂;正如祥林嫂对灵魂的发问。   不管有没有灵魂,逝去的人永远会带给生者无限的悲哀。还有逝者的往事,永远也无法抹去与重写。   想起第一年上学的冬天,我的脚上得了冻疮不能走路,是父亲您一次次地背我上下学;想起患病时,是父亲您一次次地背着我去看病;想起是父亲您把少的可怜的好东西一次次地让给我吃;想起父亲您……   够了吧!亲爱的父亲!您还让我再想吗?您儿子的脆弱的神经还能再经受起这许多蚀骨的回忆吗!您匆匆地留下了痛苦的痕迹,永远地去了,永远定格在我一生的记忆里,伴随着我的成长,伴随着我的忧伤。   亲爱的父亲啊!如果您真的有灵魂的话,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您过早地撒手人寰,在我还没有读懂、享受父爱的时候,在我还没有知道眼泪是痛苦的时候,在我还没有懂得人生的意义的时候……   一切都是那么得茫然,茫然得没落下一滴的眼泪,在您的葬礼上。   十几年来,我第一次从心口里如此的想您,感受到了灼热的心痛。泪水无声的夺眶而出,我将脸扭向一边,失措地躲开了姐姐,眼睛望着远方,一个个的坟冢像馒头一样在山坡间蔓延开来,心中腾起无限的荒凉与悲戚。   人,是无法逃脱生死的。   做着生的事,却一步步向着死亡进发,我在这世间一切的努力与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最终还是换来一个土馒头?父亲啊!您的灵魂在这里,我的灵魂将在哪里?   我的灵魂找不到停靠的地方,就连家也找不到回时的方向。   我在尘世间飘荡,没有了您宽柔的胸膛和如山的臂膀,我到哪里找到停靠的海港;在梦与仙世之间,我只能找一点庆幸的曙光。   安息吧!我的父亲!我只能这样。   姐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程回家。望着山下渐行渐远的家乡的村庄,我不知道将去向何方……   ……   眷眷往昔,泪总潸然。那一年,带着对现实的苦闷,特别思念着我的父亲,钻心地疼痛;还有我青涩的华年,在孤独的青春里踯躅地跋涉着。   埋葬了晦涩的青春后,以后的岁月里,我常常思索着人的灵魂的有无……   以“智慧生物”自命的人类,生来便陷入了智慧与愚昧、矛盾与冲突的困扰之中。诚如庄子的喟叹: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无限的未知领域如同宇宙空间里浩渺深邃,隐藏着无穷奥秘的黑暗,紧紧包裹着人,每走一步,都必须燃起自心智慧的火炬,去开辟道路,解谜似乎是人的天赋使命。解不完的宇宙之谜,悬在人类文明征途上的一道道关隘。   所有宇宙之谜中,人的灵魂是最难解最恼人的。而对个人和社会又至为切近急迫的是关于揭迷者自身的迷:人从哪里来?生命源于何处?人只是一架思维机器,还是具有所谓“灵魂”的神灵?人在宇宙中的地位如何?人死永灭,还是有来生后世?这些问题中,以生死之谜,尤其是死后有无续存的问题,关系到每个人最切身最根本的利益。   最具有挑战性的是一类充斥古籍,超越时空而流传的生死灵魂有关。似乎在证明灵魂不死,再生的特异现象;如记忆前生、活见鬼、脱体经验、濒死和死后复活、体验附体、借尸还魂等,并不因科学进步和人们的不信而绝迹。   人在这世上,自诩为万物之灵,是世界的主宰。然而,从古到今,作为自身的生命之谜,至今也含糊不清。最富有争议的就是人的灵魂之说。   现代人似乎从弗洛伊德那里看清了自己。人具有动物性的“本我”一面,也具有理性的“自我”一面,是理性把人与动物区别开来。   从远古时期,人类从混沌野蛮开始,一直向着文明的曙光进发。在漫长的进化中走出了“本我”,有了思想,有了理性,产生了语言与文字。可人类一开始毕竟还不了解自己,在迷茫的困惑中产生了神话。神话是人类对未知领域思索的一面,是对未来的向往与美好的虚幻。   向往总是美好的,但是人作为从动物演变来的生物群体,未免带有动物性的一面。自从人类诞生起,自私、贪婪、野蛮、残忍,甚至自相残杀,战争从不间断。于是,少数的先知先觉站起来,指引人类如何走出困境与野蛮,带着神话般的神秘,产生了宗教。   自从欧洲文艺复兴以来,彻底打破了宗教的宁静。当尼采宣布了上帝的死亡,那高悬在人类头上的宗教道德律令也随即慢慢消解了。人们言必尼采、海德格尔、萨特、佛洛依德,在他们超凡的智慧下解构着自己,认识着自己,了解着自己。   然而,又有谁知道,人类的命运将走向何方?人类的灵魂将走向何方?   多年的文化教育,使我成了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在人类的灵魂问题上,我相信人死如灯灭;灵魂不死,那只是人类编织出来的谎言,用来吓唬活着的人们。   自从人类诞生起,灵魂之说似乎一直在人们的心中挥之不去,真的像幽灵一样存在于人的思想中。有也罢,无也罢,灵魂似乎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感受着它的存在。   ……   常常想起幼时懵懂的年月里,我总在想人死后到底是什么样子?父亲突然间离开了我们,到底去了哪里?那时,我没有任何的痛苦,想着父亲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他只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那是人类看不见的世界,或许父亲只能看见我们。   我看见父亲了!看见他如往常一样忙碌着:赶集、农忙、剪兔毛、站在讲台上课、在平房上拉着悠扬的二胡琴声……我激动地跑着、拼命地追赶着父亲,大声地叫着父亲。父亲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最后头也不回地走掉。我绝望了:为啥父亲总不理睬我。我焦急地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可是喉咙里好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总是欲呼不出,胸口憋闷难受,如同千斤的石块压在我的胸口,无力地挣扎着;无济于事地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慢慢地离我而去,像是跌入了黑暗无比的万丈深渊,直到突然惊醒,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梦中父亲的影子是那么得真实,如同刚离开家。   大人们说:这是“鬼压身”,也称“鬼压床”,是父亲想念我想把我带走。于是,每当发生这事,母亲与邻居们白天就请来“神妈妈”做“法事”,驱赶父亲的灵魂。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大人们,一点也不感觉害怕,因为那时我还不知痛苦为何物。懵懵懂懂地认为父亲是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因为,梦中的父亲是那么得真切。那时,我荒谬地认为梦中的父亲就是真的没有走远的父亲。   长大后,我从有关书籍中看到:这是“梦魇”,心理学称之为“梦魇症”。是人睡觉时,姿势不对,手放在了胸口上,压迫心脏,才造成了想喊却喊不出声的感觉。可我不明白,为啥父亲总是出现在这种梦境里。   还有一种现象,让我永生难忘,记忆深刻。   父亲的突然离世,对母亲的打击是最痛苦的。那时,每当夜深的时候,母亲常常哭泣,有时小声啜泣,有时号啕大哭。哥哥在城里上学,姐姐与我在一旁不知所措。这时,邻居们听到母亲的哭声,总是跑来安慰劝说母亲(有时姐姐也去叫邻居来劝慰)。母亲还是极度痛苦地哭着,哭到眼泪无法流出的时候,母亲却悄然停止了哭泣,学着父亲的样子和口气与旁边的人说话,动作与神情极像父亲,唠叨着不着边际的话。而旁边的大人这时会把母亲当做父亲来劝说、安慰,甚至吓唬着父亲,让他赶紧走,别吓着孩子,又是倒茶,又是递烟。而这时的母亲脸上没有了痛苦,有时还一脸不自觉地高兴的样子,说话、动作、表情也不想平常的母亲了。大人们说这是我父亲的灵魂附在了我母亲的身上了,所以这时才劝说、吓唬着父亲的灵魂赶紧离开。   似乎在邻居们的努力劝说下,父亲的灵魂在母亲的身上闹腾了一番后,便悄然地离开了。这时母亲的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似乎没有了气息,旁边的人们手忙脚乱地给母亲掐人中,弯脚,抻胳膊。忙活了一阵子,母亲就会渐渐地醒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表情极为平静,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   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鬼附身”。   每当这时,我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无所谓恐惧,只是一脸的困惑与无奈。而姐姐早已泪流满面,呜呜哭啼,不知是痛苦还是被母亲吓得。   现在想来,可能是那时母亲太过于悲痛了,无法走出悲伤的情绪,悲痛的情绪到了极点,就会出现这种反常的行为举止。如果真的走不出这种极度悲伤的情绪,有的人排遣不开,就有可能疯掉。母亲没有发疯,可能真的痛苦极了,到了痛苦的边缘;也许是孩子们又把母亲拉回到现实中,如果没有我们兄妹几个,我想母亲的精神世界也许真的会崩溃。   那时,母亲可能是对父亲的思念用现实中的苦难与悲痛连接起来,用父亲的灵魂及行为来驱散或者安慰自己悲伤的情绪。 治疗老年癫痫应注意些什么问题江西癫痫病到哪看治疗癫痫病的正规医院在哪里哈尔滨治癫痫病什么医院好